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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西亚拉的“短暂失神”,足球场上的风险到底有多大?医生们这么说

  上周六,穆西亚拉只踢了17分钟就被换下——比赛里突然意识“断片”。三天后,对阵海登海姆,同样的状况又来了,这次他撑了8分钟就再次失去平衡。23岁的德国中场随后在社交媒体上承认,自己存在“神经功能障碍”,但马上补了一句:这是暂时性的,能好好治,不会危及健康。他还说,自己正在接受医生的监测。拜仁体育总监埃贝尔呢?他告诉《图片报》,俱乐部“早就知道这事”。

  这就有点意思了——明知有病,还让他上场?这决定到底明不明智?

  前法国国家队队医法布里斯-布里昂德,干了40年,在足球运动员里也就见过一例类似情况。他说:“不是绝对不能踢,但确实棘手。这牵扯到伦理问题,得跟球员本人好好聊,毕竟关系到健康。不是小事。比如有些神经系统障碍,患者连驾照都拿不到,更别提攀岩、潜水了。”不过他赶紧强调,自己只是泛泛而谈,不是针对穆西亚拉——隔着电话谁能诊断呢?

  在他看来,穆西亚拉的症状,有点像过去说的“小发作型癫痫”。不是那种浑身抽搐、咬舌头的大发作,而是短得多的失神。“有时候患者甚至不会倒下,但会暂时跟现实世界断开连接。你跟他说话,他没反应。”

  雷蒙-庞加莱医院的神经科教授埃里克-阿扎布则认为,这确实符合“癫痫性失神发作”的特征。当然,没有神经系统检查结果,他只能提假设,说话得用条件式。他解释说,这种失神跟那种剧烈晕厥不同——患者前一秒还好好的,后几秒突然不对劲,然后又恢复正常,自己往往记不得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  “大脑就像个电流发生器,”阿扎布打了个比方,“有时候电流突然失控,产生异常电活动,干扰到负责记忆的区域,患者就失神了。癫痫就像一场雷雨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”

  他提到,很多孩子会出现这种失神,原因多样,不少跟遗传有关,所以得尽早筛查。治疗上需要持续监测,吃药,定期做脑电图。如果不治,风险首先是发作可能升级为全身性抽搐,长远看记忆等神经功能也可能受损——因为长期没被治疗的神经元会受伤。

  但阿扎布也认为,如果穆西亚拉确实是这种情况,接受适当治疗后,并不会“阻止他继续职业生涯”。

  布里昂德则更谨慎:“即便现在有很好的治疗手段,我们仍然非常小心,因为这事不可预测。足球是身体对抗激烈的运动,存在中枢神经系统障碍的人,头部随时可能被撞到,或者被足球砸中。反复头球不会直接引发发作,但长期处在那种环境里,你真的很难放心地让他继续踢职业足球。”

  说起来,穆西亚拉自己倒是挺乐观。但医生们的话,听起来总让人心里一紧。这风险,到底谁来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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